摘下手套和口罩,口气冷静得像在点菜,“是犬科动物干的。
皮下脂肪有明显的齿痕,死前血清素飙到顶点。”
“嗯。”庄岩点头,等着下文。
“确定是活着被咬的。”她皱眉,“整张脸的表皮,是被一块一块撕下来的。
最后才咬断喉咙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庄岩盯着那黑洞洞的脖子。
“伤口样本里,检出微量肉糜细菌,唾液粘稠度,比普通家犬高不少。”
何丽眼神飘忽,“按理说,不是圈养的狗。”
“野生的?”庄岩嘴角一扯,表情像是吞了口苍蝇,“咱这城市,哪来的野狼?”
“我又不是动物管理局的。”何丽翻了个白眼,“我只管人死没死,死因啥样。
你问我是不是狼?我怎么知道?”
“你说像狼?”
“吻部细长,嘴巴宽,牙大。
也可能是捷克狼犬,但唾液成分对不上,太怪了。”
“你也没法确认?”庄岩愣了。
“大哥,我是法医,不是狼人侦探。”
庄岩没接话,憋着笑点了下头。
行吧,让一个验尸的去当野生动物专家,确实为难人了。
半小时后,毛发检测报告出来了。
结果就俩字:草原狼。
野生。
庄岩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。
卧槽?
草原狼?野生的?
这信息量太大,他大脑直接卡壳。
城市里跑出一头狼?
换谁谁不懵?
他掏出手机,快速翻了翻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