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破案?那是为啥?
我怎么越听越像班主任夸我“今天作业交得挺准时”?
老人不再看他,扫视全场:“都确认了?”
“确认!”九个组长异口同声。
庄岩:……等等,我是不是被当众点名了?
怎么感觉这群人刚才在偷偷涮我?
“散会。”
老人转身,临走又瞥了庄岩一眼,像在说“这崽子,真带劲”。
其他组长出门时都冲他点头微笑,那眼神……像在送一位即将登基的太子。
只剩王宇,蹲在门边,一脸“我懂我懂”的贱笑,死盯着懵逼的庄岩。
“你们……是不是隐瞒了什么?”庄岩眯起眼,语气危险。
“隐瞒啥?”王宇凑过来,一胳膊搭他肩上,“走,老哥请你吃顿好的,压压惊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庄岩一巴掌拍开他,“你们合伙骗我,对吧?”
“啧,什么叫骗?”王宇一脸正经,“大老板就是随口问问——‘对十组组长满意不?’,我们当然回——超满意!”
狗都不信。
但没证据……庄岩冷笑:“不能说?”
“老话说得好,天妒英才。”王宇咧嘴一笑,牙白得像刚啃完排骨,“所以啊,傻点好,傻人有傻福,活得不累,懂不?”
“今早我一开门,我家老母猪一脚踩油门,八十迈冲出去,‘哐’一声撞树上了,当场去世。”
庄岩翻了个白眼:“为啥?”
王宇:……你他妈是在骂我是猪?!
最后,庄岩啥也没套出来。
一天后。
他拎着包走进安检口,脑子里还嗡嗡转着王宇那堆鬼话。
王宇站在远处,看着他背影,嘴角一翘,脑子自动播起了二十年后的电影:
那小子,穿着一身黑西装,坐大老板位置上,一脸淡定地批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