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——”下巴骨碎了,血从鼻孔里冒出来。
他抬脚,又蹲下来,静静看着他。
“再来?”
狠辣劲儿一收,那男人满是血的脸突然抽搐起来,眼睛瞪得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似的,全是慌。
不是疼的,是吓的——浑身哆嗦得像被扔进冰窟窿里的烂抹布。
前世师父那句话,真他妈字字诛心啊……庄岩盯着他,心里像擦火柴似的,一点就亮了。
当警察?别做白日梦了。
你得比黑社会还黑,比毒贩还毒。
不然你怕,你怂,你犹豫,死的就是你。
你狠,你凶,你眼里没光,只剩杀意。
他们反倒怕你,躲你,像见了阎王。
你才能按得住人,也能一枪崩了他。
这道理多直白?跟厕所里贴的“便后冲水”一样简单。
——坏人,真怕了!
几个安保冲上去,架着那哥们儿就走。
再晚一步,怕是要当场凉透。
庄岩连眼皮都没抬,转过身,朝斜对面那栋破公寓晃过去。
极限特工?
呵,呸。
你那点能耐,我一巴掌能抽到你妈都不认得。
……
电梯叮的一声,十三楼到了。
庄岩一出梯,就看见三个组长杵在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