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点头,脸色比尸体还难看。
不是杀手——杀手躲还来不及,敢进这种重地?
不是军人——国外军人敢进京?做梦呢。
那就是——特工。
顶级的。
庄岩蹲在尸体边,用“猎鹰之眼”搜了一遍,指纹没有,毛发没有,汗迹没有,连呼吸残留的尘埃都没。
只有一点——
气味。
淡淡的、冷的、铁锈混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,停尸间。
两具助理的尸体摆在面前。
“死因一致,颈椎被折断。”法医说,“但生前……受过刑。”
他翻开死者指甲缝,掀开大腿内侧。
“针刺痕迹。
十厘米深。
腋下、大腿根、指尖——都是软组织,最怕这个。
普通人撑不到三分钟。”
庄岩没说话。
他转身就走。
去了两个助手的家。
客厅、卧室、浴室、衣柜、马桶边……
他蹲在墙角,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味道——对上了。
和科研所里那两个“助手”身上的气味,一模一样。
两个人。
一男,一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