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鹰之眼锁定目标,直到对方走远五十米,他才慢悠悠跟上。
保持五十米,不多不少。
看不见他,但看得见对方。
真看不见?还有王蝶之鼻——连他身上那股汗臭味,都刻进庄岩脑子里了。
跑?跑得掉?
四十分钟后,青年拐进一小区,左看右看,推门进了楼。
五十米外,庄岩冷笑一声,一头扎进旁边的破胡同。
摘假发,反穿外套,裤子也翻个面,湿巾抹脸,补妆速如闪电。
五分钟后,脱鞋。
从兜里掏出俩拳头大的橡胶球——往脚底一按。
啪嗒,成了双软乎乎的豆豆鞋。
再一抬脚,人变了。
阳光少年?没了。
现在的他,就是个普通到扔人堆里找不着的青年。
国安发的那堆稀奇古怪的伪装道具,让他玩得跟杂技似的。
迈着闲散步,五十米外,推门进小区。
人能藏,味儿藏不住。
走到单元门口,他伸手握门把——
暴熊之力!
“嘭!”
门框都裂了缝,他直接跨进去。
气味到电梯口断了。
他站进刚打开的电梯,把手全按一遍。
二楼——出电梯,闻了闻,回。
三楼——闻了闻,回。
四楼、五楼……
六楼——
一吸气,瞳孔猛地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