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没人提“炸弹”俩字。
不是忘了,是根本不用提。
彼此都清楚对方是干啥的。
庄岩把手机扔在桌上,转头:“刀。”
周烈二话不说,拉开箱盖,把那把黑刃御神刀递过来。
沈梅皱眉:“你真一个人去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带人?”
“带了也没用。”庄岩笑了下,那笑里没半点少年气,“我搞不定,再来一车人也是添棺材。”
这话不是吹。
国安内部早传疯了:王宇那回被围在非洲,全靠庄岩一人冲进去砍出条血路;
周烈带队追捕武装贩毒集团,对方全员武装到牙,结果庄岩半夜潜入,凌晨三点发微信:“任务完成,睡了。”
有人说他能单挑一整个特种连。
也有人说,九组全员上,都不够他热身。
可他平时呢?
笑嘻嘻,爱吐槽,早餐必吃豆浆油条,见到小姑娘就问“要不要加糖”。
没人把他当真。
谁会相信——那个天天迟到、被局长骂“你是不是睡在办公室”的小子,其实是能一剑劈碎防弹玻璃的怪物?
可大老板点头,二老板也认。
三观正,不站反面。
这就够了。
真当组长是靠关系上位的?
没八次一等功,没“警王”称号,没那股能把人从地狱里拖回来的狠劲,你配坐那把椅子?
不过庄岩藏得太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