笋不能拔,地不能刨,屎不能倒。
他收了心思,转头去看沈梅和周烈。
俩人正围着专家团团转,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头:“再看看!再看看!别漏了啥细节!”
为啥激动?
过去打仗,有士兵缴了敌方将军的佩刀,能记一等功。
可这把刀呢?
不是将军的配饰——是国家的魂。
是信仰,是脸面,是历史的伤疤。
拿回去,不光是物归原主。
是替咱老祖宗,狠狠啐回一口痰!
……
走出第十隐蔽所,周烈像捧着刚出生的娃,小心翼翼把刀装进防震箱。
沈梅手机突然响了。
庄岩一瞥,她脸色唰一下白了。
“伍汉然,你配跟我谈条件?!”她嗓音冷得像冰刀。
伍汉然?
庄岩和周烈同时一愣。
这狗东西,还敢打电话来?
“你……”沈梅咬着牙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咋了?”周烈问。
“他在X市,”沈梅声音哑了,“他炸了三个地铁站入口,埋了定时炸弹。”
空气瞬间冻结。
周烈拳头攥得咔咔响。
庄岩没说话,脸上没表情,心里已经开了枪。
连个威胁都不会玩,也配当特勤?
拿日用品做炸弹?那是人家的基本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