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要有,才叫有病。
“我也不确定,得去看看才知道。”他耸耸肩,一脸无辜。
他靠脑子推出来两个点。
脑子好使就一定准?
扯淡。
那叫玄学,不是逻辑。
周烈和沈梅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但看他的眼神,还是像在看一只从动物园跑出来的会算命的猫。
庄岩默默低头,心里竖起一根中指,比谁都直。
行,等这破事结了,老子必须跑。
远离这群神经病。
去个有钱人的城市,跟姐姐一起,吃吃喝喝,啥都不干。
当个富贵的咸鱼,挺香。
……
X市。
一架武装直升机,直接降在了马路中央。
庄岩跳下来,环视一圈——警车封路,人墙围得密不透风。
他和沈梅、周烈钻进一辆警用商务车。
一群路人举着手机,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。
这种场面,谁看了不觉得自带BGM?有种“老子就是法外狂徒”的快感。
郊外,老工业区。
一队警车蛮横冲进厂区,吓得厂里员工腿都软了。
紧接着,四辆军卡压路而来。
两百号武警“哗啦”一下散开,瞬间把整个厂区围得跟铁桶似的。
谁敢阻拦?
老板刚想冲上去理论,一看周烈亮出证件,再一瞧四周端着枪的铁血汉子,立马蔫了,蹲墙角不敢动。
“放心,但凡砸了你一砖一瓦,国家赔你。”庄岩拍拍他肩膀,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要是真在这儿挖出东西……恭喜你,老板,发大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