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折腾了,没用。”庄岩蹲下,眼神像在看一条蛆。
“认识伍汉然吗?”
他没下杀手,留着气儿,是为问话。
青年疼得浑身抽搐,满头冷汗,还挣扎着抬手。
“喀嚓!”
骨头断裂的声音,清脆得像掰脆骨。
“疼吗?”庄岩咧嘴。
青年惨叫,还想抬另一只手。
“喀嚓!”
又断。
他翻滚、嚎叫,眼泪鼻涕糊一脸。
庄岩站着,像看一条被踩扁的虫子。
直到周烈和沈梅带人冲进来。
两人一看到地上那团惨样,眉头一皱。
不是伍汉然。
庄岩连头都没回。
“没找到吧?”
周烈和沈梅对视一眼,苦笑。
这人……是真不讲武德。
“他故意扮成伍汉然,就是为了引我们过来。”
庄岩踢了踢地上那团,“撬开他的嘴。”
……
国安怎么审人,懂的都懂。
半小时后。
商务楼顶层套房,门一开,周烈脸色铁青走出来,径直走到大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