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!”
摩托车如脱缰野兽,瞬间冲没影。
庄岩停在三十米外,气喘如牛,浑身是汗。
他没追。
追不上。
赛摩一踩油门就是一百二,人腿再快也是凡胎肉体。
他低头,狠狠吸了口气,鼻翼微动——把那人的气味,死死刻进“王蝶之鼻”里。
唯一的直升机,被那辆越野车当诱饵调走了。
调虎离山……
庄岩脸冷得像结了冰。
他被人算计了。
那辆车,就是故意露出来的破绽。
引开直升机,好让伍汉然趁机跑路。
他有同伙?
——齐欢?那个装得跟文艺女青年似的国外卧底?
正想着,身后脚步杂乱,周烈他们一个个像被抽了筋,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喘。
“跑了?”周烈喉咙干得冒烟。
庄岩点头,没吭声。
特勤的人,最怕的就是他们自己人。
手段太熟了,反侦察能力强得像开了外挂。
调直升机?没用。
等追到,人早钻进洞里,连影子都找不着。
“直升机那边也丢人了。”沈梅放下卫星电话,脸色灰白,“弃车,消失得干净。”
庄岩没说话。
伍汉然不是普通人,城里到处是路,他能混进人海,能假扮路人,能躲进地下管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