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机器在干。
也可能是个女的。
这哪是变态啊,根本就是疯子,还专挑人最怕的疼来整!
对方压根不是乱来,他就是享受——看着人哭、求饶、断气,他才爽。
好半天,于安安才喘过气,嘴唇哆嗦着接着说:“后来他不碰我了,改用棍子。
胳膊、大腿、后背……哪儿都打,一打就是一两个钟头,我连喊的力气都没了。”
“对,没错,就是那么久……不给饭,不给水,最后……他拿刀往我背上割,一片一片,像在削猪肉。
疼得我脑子嗡嗡的,想晕都晕不过去。”
“那几天我记不清晕了几回,醒了几回。
只要一睁眼,他还在这儿,还在动……”
“两天?三天?我都糊涂了。
有次直接没了知觉,再醒过来……眼前是警灯,还有穿制服的人。”
她把能想起来的,全倒出来了。
那几天,她嘴被封了,手脚被绑死,眼睛也被蒙得严严实实。
可奇怪的是——她清楚感觉到有人在折磨她。
是谁?男的女的?长啥样?一概不知道。
只能靠那几次……强暴的触感,猜是男人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。
庄岩用了全套心理安抚技巧,轻声慢语,一点一点,把她从崩溃的边缘拽回来。
等走出病房,他脸已经黑得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。
“有啥线索?”何丽声音发紧。
作为女人,她听得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一个问题。”庄岩嗓子像是卡了沙子,“我们只找到四个受害者。
可要是还有更多人,没敢报警呢?”
何丽猛地瞪大眼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?”
不可能?庄岩没回话,心里咯噔一声。
他忽然觉得——
这事,可能比所有人的想象,都要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