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对得上,没撒谎。
庄岩点头:“继续。”
“跟平时一样,我打车到小区后门。”
她声音突然断了,喉咙里挤出哽咽:“就那条小路……十几米长,平时走着都觉得安全。”
“可那天……有人突然从暗处扑出来!”
她双手死死攥住被角,“一块毛巾,捂住我鼻子……”
——麻醉剂?迷药?
庄岩眼睛一眯。
“我挣扎,但根本动不了……他力气太大了。”
“然后……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”
“能说说他长什么样吗?”庄岩追问,“身高、体格、穿着?”
“脸……没看清,黑乎乎的,就一个黑口罩。”
她颤抖着回忆,“眼睛看不清,但他……比我还高一点点,特别瘦,像竹竿。”
“穿黑色运动服,全身裹着,一点肉都不露。”
庄岩在脑子里快速对比——于安安165,他比她高点,估计170上下?
瘦,但力气大。
男的?未必。
红衣女那案,谁说一定是男人干的?
线索太模糊,像抓一把沙子。
“后来呢?你咋醒的?”
“我……”她猛地抽气,整张脸扭曲起来,“他……他在……我!”
她咬着牙,牙缝里挤出话:“我想喊,喊不出;想挣扎,动不了;可我……我能感觉到!他在干那事!”
庄岩顿了一下。
“……能不能说说,具体怎么个‘干’法?”
他心里清楚,这问题太戳心。
但——他想验证一个猜测。
“细节?”
于安安突然嚎出声,眼泪喷涌:“我就知道他在干那事!但我——我没感觉到他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