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走时,连牌照都不用摘,因为——它根本不算‘车’,算‘设备’。”
“咱们市这种车,总共不会超过二十台。
查,全查。
谁登记的,谁买的,谁用过——挖出来。”
“是!”十几个人轰然应声,瞬间撤光。
一小时后,数据砸到桌上。
车主——李双成。
那个三年前,被红衣女子砍死在路边的中年男人。
整个办公室,静得能听见心脏撞肋骨的声音。
没人动。
没人说话。
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李双成……是凶手?
丰秀云找对人了?
可那起新案子……上周刚发生的,手法一模一样,红鞋,血十字,遥控机械臂……
为什么??
庄岩的脑子像被插了把刀,又猛地抽出来,血糊糊地转了起来。
不对。
太不对了。
他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重新来。
五年前三案,一案。
线索一根根拎出来,排成线:
第一,所有受害者,背部都被刻了同样的十字架,皮肉翻卷,力道一致——不是冲动,是熟练工。
第二,前三案用了蜘蛛车,第四案呢?监控里,根本没看见车!
第三,如果凶手是李双成,他死了三年。
可第四案……是他“复活”了?还是……有人在模仿他?
他的手指敲了下桌面。
忽然,三年前的监控画面,在他脑中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