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起案发当天,我们把前后五天的录像全扒出来了,每份都是十天的量。”
“每个案点,最少六台天眼,多的有十一台。”
“可怪就怪在这——三个人,全是在监控拍不到的盲区里没了影儿。”
庄岩站在屏幕前,话音一落,会议室里死静。
连呼吸声都压着,只有零星几声打火机“咔哒”响,烟头明灭,烟雾越积越厚,呛得人眼睛发酸。
屋里没一个是新手。
全是混了十几年的老刑警,一听这话,脑瓜子全在飞速转。
可转来转去,得出个结论——这不是人干的。
为什么?
人走进盲区,凭空没了。
三天后,尸块被人丢在几公里外没监控的破地方。
怎么做到的?
一个大活人,从摄像头眼皮子底下蒸发了?
难道他能穿墙?能瞬移?能打开次元门?
玄幻?灵异?
呵。
上回有人说这话的,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。
谁信这鬼话?都明白,不是超自然,是这人手里有他们压根儿想不到的手段。
现在,得扒出来!
光猜没用。
“我去第一案发点。”庄岩抬头看张安鼎,“你带人去第二现场。
查阁兹,你老道,别躺平,第三现场你溜一圈。”
“行。”两人立马起身,屋里人鱼贯而出,一溜烟冲回刑侦大队。
……
车里,何丽偏头瞅着闭眼假寐的庄岩:“为啥不直接从那红衣服女人身上查?”
庄岩没睁眼,笑了:“咋查?拿三年前模糊的监控录像,估个身高体重,猜个发型?你当自己是AI人脸识别系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