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个视频……不是我被绑的那天拍的。”
“是……他杀了别人之后,录下来,放在那儿,等我醒来看的。”
“他在等我。”
丰秀云的脸白得像刚刷的墙,嘴唇直抖:“视频里……那男的被砍死了,血溅得到处都是。
杀他的……是个穿红裙子、踩红高跟鞋的女人!”
庄岩后颈一凉,汗毛“唰”地全立了起来。
又是这种玩意儿?
他前世最爱看恐怖片,半夜躲被窝里偷看,看完吓得睡不着,还要硬着头皮刷第二遍。
不是他犯贱,是那种又怕又想看的劲儿,像抽大烟——越上瘾,越上头。
后来好了,落下了病根,听见“血”“刀”“红裙子”这仨词,脑子就开始发紧。
现在倒好,坐他对面的,活人一个,讲的却是地狱级恐怖故事。
“她整个人……从头到脚,全是红的。”丰秀云声音发飘,“鞋、裙、帽、手套,没有一点别的颜色。
脸我没瞧见,但能肯定是女的,身段儿好,瘦高挑儿。”
“可她力气大得不像人。”她咽了口唾沫,“视频里,我瘫着动不了,那男的正伸手要碰我……她突然就出现了。”
“手里攥着一把长刀,比菜刀长一倍,刀尖儿锃亮。
一下,捅进他脖子。”
“他张着嘴,像鱼一样扑腾,愣是没叫出声。
第二刀,戳进眼睛。
第三刀,刺肚子。
第四刀……第五刀……我数到二十,就乱了。
他整个人像被捅烂的布袋子,抽得没节奏了。”
“她浑身都是血,红裙子黏在身上,分不清是血还是布的颜色。
她蹲下来,把刀尖抵在他胸口,左手突然多出个锤子——咚!一下,锤子砸在刀柄上,整把刀全钉进他胸膛了。”
庄岩皱紧了眉。
这和视频里那画面,对得上。
人胸口有肋骨挡着,光靠手捅穿?做梦呢。
非得靠外力,用刀加锤子,才可能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