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堆……人体骨头。
每一块,都绑着沉甸甸的铁块。
她蹲下,一块一块,扔进桥下漆黑的海里。
啪、嗒、扑通……
像在给大海送寿礼。
最后一块骨头落水。
她站着,看海。
天边,第一缕晨光爬上来。
照在她脸上。
她嘴角,微微翘起。
笑得,比月亮还瘆人。
—
庄岩抬起头,眼神空洞。
他盯着卷宗,又看看张安鼎。
“……这玩意儿,是那个坐牢的,讲的?”
他差点把手里咖啡洒了。
“大哥,你确定不是半夜看恐怖片看魔怔了?”
张安鼎一脸“你他妈在逗我”的表情,张了张嘴,却没吐出半个字。
庄岩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“所以,我们这九天——就围着这个鬼故事,翻来覆去查?”
张安鼎老脸一红,低头抠指甲。
庄岩立刻闭嘴。
你能不给男人面子。
但你千万不能不给肾一个体面。
“不可能。”
庄岩摇头,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:“首先,那女的手里那把细长刀子,藏哪儿了?袖子里?裤管里?能一点不露馅?
其次,男人是正常人,不是广场舞大爷,被扎第一刀立马就软成泥?放屁!
换我,疼得能蹦三尺高,抡拳头都够她喝一壶,她哪来的功夫再补第二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