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是要炸城。
你只是想,把自己,活成一场盛大告别。
一边,陪在喜欢的人身边。
一边,替弟弟完成那个不可能的梦。
你做到了。
你一个人,搅得国安上下鸡飞狗跳。
你干的,是特工都不敢碰的事。
服了。
最后那几小时,你一定舍不得走吧?
庄岩转身,没出医院。
他拐进对面的医护大楼,直上天台。
天台边缘,一个人坐着。
背影单薄,像快散的纸。
庄岩走过去,坐下。
掏出烟盒,递过去一根。
“抽一口?”
温旭龙转过头。
脸上没血色,眼睛却暖得像春天。
他笑了下,轻声:“嗯,谢谢。”
声音柔得像风。
可庄岩盯着他的手。
一道道疤,老茧剥落后,肌肉歪着长。
那不是手。
是刀,是锤,是杀人用的工具。
“枪和刀,玩得溜不溜?”庄岩问。
“嗯。”温旭龙接过烟,吸了一口。
“不是国内练的?”
“不是。”他摇头,“六岁,被人卖到海外。”
沉默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