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告诉他:刚才有个男人打这儿走的,可盲女的味道,却留在屋里头。
人死了吗?!
庄岩脸色一点点变得复杂,深吸一口气。
轰的一声,门被一脚踹开。
他一步步往里走,顺着楼梯上了跃层。
等看到大床上那个昏睡的女孩时,心里猛地一松。
没死,也没伤,就是睡过去了。
看着那张脸,庄岩的表情渐渐变得有点怪。
这事儿……已经完全不是你原先写好的剧本了吧?
想了一会儿,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也挺离谱。
脑子里蹦出不少小说里见过的烂俗桥段。
比如——
杀手接了个单子,去干掉某个目标。
结果干着干着,爱上对方了。
这种剧情十个有九个都收不了场。
不是杀手玩完,就是目标跟着殉情。
再不然就是双双惨死,哭都来不及。
小兄弟,你想走哪条路?
庄岩收起笑容,转身往外走。
看在那女孩还活着的份上,我先不当你是畜生看了。
不管前世还是这辈子,庄岩从来不喜欢把罪犯当人对待。
因为你把他当人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