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孩手里握着导盲犬的绳子,低着头小声解释:
“阿姨,这是导盲犬,允许进站的。”
“狗就是狗!哪有这么多规矩!”
大妈脸一沉,语气凶得很。
她身边的熊孩子抬起脚,狠狠踹了导盲犬一脚。
“呜……”
大狗痛得缩成一团,躲在女孩腿后低声呜咽。
“哇呀呀!”
小孩冲着狗咧嘴做怪相,一点不知道自己做了啥混账事。
老话真没错——
啥样的爹妈,养出啥样的崽。
是特例吗?
不是。
周围的人开始小声嘀咕。
“狗怎么能上来?”
“这姑娘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瞎怎么了?瞎还能享受特权?”
“……”
女孩脑袋越埋越低,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我就这么看着她。
不知为啥,心里猛地窜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下一秒,身体先于脑子动了。
我走过去,站到她身边,轻声说:“没事,有我在。”
然后转身面向那一脸嚣张的大妈,语气平静:“法律规定导盲犬可以进公共交通。
你现在这样,是在违法。
不懂法就少出来闹笑话行不行?”
“你……”
大妈气得脸色发青,拽着孙子扭头就走。
看着她的背影,我心里冷笑。
这不是大妈,这是个老祖宗——孙子配得上她,她也配得上这个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