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回去,仔细查。”
“啥意思?”
何丽皱眉盯着他,“你在质疑我专业水平?”
“不是。”
庄岩语气平静,“我是质疑这具尸体本身。”
“嗯?”何丽听不懂。
“何姐。”
庄岩转头,直视她的眼睛,“你说……
这个世界上,有多少天生感觉不到疼的人?”
“啊?”何丽一怔。
紧接着,脸色骤变!
法医部,解剖室。
庄岩静静地站在九个金属托盘前。
每个盘里都躺着一段尸体残块:
一颗头颅,两只手,两条手臂,两条小腿,两条大腿。
整整齐齐,像摆展览品。
尤其是那颗头。
脸上的笑容依旧夸张——兴奋、满足、开心到扭曲。
抽象得让人头皮炸裂。
庄岩心口结冰,四肢发僵。
旁边的何丽拿着器械采血。
接着划开胸腹,取出内脏,一块块送检。
作为滨城法医圈响当当的头号人物,何丽干这行快二十年了,见过的尸体比活人还多。
她不是那种只会照本宣科、按流程切尸的老派法医,脑子转得快,看问题也深,总能从一堆死肉里扒出活线索。
凭这份本事,她一向心高气傲。
可刚才,却被庄岩这小子,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。
同样的杀人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