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出这种事的凶手,早就会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。
可再干净的手法,真能一点蛛丝马迹都不留?
后来,他们终于扒出一条线索。
江修然以前爱泡酒吧。
结婚之后,几乎就没再去了。
“受害人基本没朋友,性格封闭。”
“跟前妻是相亲认识的,见过几面就闪婚。”
“除了偶尔跑外卖兼职,几乎不出门,小区监控都能证明。”
“头儿,你说他最近一个月有五次晚上出门、凌晨回来,会不会……是偷偷去酒吧了?”
战古越提出自己的猜测。
“酒吧?”
庄岩眉头一皱,轻轻摇头:“不太可能。”
为啥?
心理操控,不是演戏。
环境不对,一切都白搭。
你想靠聊天、共情、心理暗示,让人自己心甘情愿去死?
那得安静,得有信任感,得一步步引导。
谁见过心理医生在蹦迪的地方给人做治疗的?
音乐震天响,灯光乱闪,旁边一堆人喝酒摇屁股——这环境下能谈心?做梦!
但在庄岩的认知里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,偏偏发生了。
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:何丽,法医。
“查出点异常。”她的声音冷静,但透着一股凝重。
“死者体内,谷丙转氨酶偏高。”
庄岩一愣:“啥意思?说人话。”
系统立刻回应,一段信息冲进脑海:
谷丙转氨酶,主要在肝脏。
指标升高,要么长期酗酒,要么短时间内喝得太多。
结论很明显——这家伙死前,经常泡在酒缸里。
庄岩眼神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