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得了怪病的人,天生感觉不到疼,一辈子被病痛折磨得够呛。”
“所以我就盯上了他,想做一件天衣无缝的案子。”
“甚至连杀他的过程,我都想让它‘完美’收场?”
“也许……是他自己求我这么做的?他配合我,让我杀了他?”
“嗯,这说得通。
因为他死后,脸上居然带着笑,像是解脱了一样。”
“我做到了——让一个人睁着眼看我下手。”
“还让他死的时候特别满足,特别高兴?”
“这时候的我,是不是有点得意?”
“当然得意。
这事换了谁也干不来。”
“就连杀人,都能让对方心甘情愿地接受,还笑着闭眼?”
“这种事哪能说成真就成真?”
“短时间说服别人去死?哪怕是催眠也不一定管用。”
“等等……催眠?不,应该不是那种技术。
而是心理上的引导,一点点安抚,慢慢打开他的心防,让他主动选择结束。”
“这么说,我得懂心理学才行?”
“对,我一定懂这个。
只有懂人心的人,才能撬动别人的念头,把他们推向我想要的方向。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——我和他之间,有没有一个接触的过程?”
“一定有过。
不然怎么可能达成这种默契?”
呵……庄岩停下脚步,抬起头,眼里的冰冷渐渐散去。
“再怎么藏,只要碰过,就会留下痕迹。
是吧?”
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……谢谢你提醒我。
刑侦大队,会议室。
庄岩站在所有人面前,语气干脆,“查,最近一个月内和江修然有过接触的人。”
“不管是社交软件,还是聊天工具,全部翻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