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背的是,这事儿还偏偏出在咱们刑侦大队的地盘上……
“先去死者家里转一圈。”
庄岩回过神来,嘴里还带着一股奶味。
两盒牛奶灌下去,总算不饿了。
但他心里一直犯嘀咕——
刚才那会儿走神,就是在想这事。
系统怎么一声不吭呢?一点提示都没有?
坐上警车,一路开过去。
二十几分钟后,到了江修然家。
早有同事守着,门也叫开锁的师傅弄开了。
套上鞋套,庄岩进了屋。
房子不大,一室一厅,五十平出头。
看得出来,这地方曾经有过点喜气。
墙角还留着婚礼那天贴的旧装饰,已经发黄卷边了。
资料上写着:
受害人江修然,结婚才一年多,不到两年就离了。
老婆带着一岁的闺女,现在住在娘家。
为啥离婚?不清楚,得再查。
屋里翻了一遍,没啥异常。
“调小区摄像头,查查他最近几天去哪儿了,有没有反常。”
庄岩说完,转身出门,直奔法医室。
干嘛去?
再看一眼尸体。
……
法医部,解剖室。
第二次踏进这个门,庄岩还是觉得胸口发闷。
冷飕飕的空气,混着一股子腐烂的味儿,一般人真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