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两个男的,戴着帽子和口罩,脸根本看不清。
一个大概一米八,另一个矮些,在一米七五到一七七之间。
两人都不壮实,身形偏瘦。
他们从车上搬下一个东西——帐篷。
麻利地支起来,正好罩住旁边的污水井盖。
又搬出两块警示牌,摆在帐篷两侧,上面写着三个大字:施工中。
然后,两人钻进帐篷……
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,才重新出现。
拆掉帐篷,收起牌子,上车离开。
“就是他们!”
庄岩关掉视频,声音冷得像冰。
伍嘉和高胜利也都沉默着,眼里全是寒光。
“这帮人是有备而来。”庄岩接着分析,“第一,肯定是本地人。
肤色、五官轮廓、走路姿势,都能判断出来。
第二,他们熟悉城市的排污系统,而且对赃物库里的通风结构门儿清。
说明手里至少有两张图——一张是排布管网的,一张是空调管道的。
第三,行动肯定有详细计划,包括时间点、动手时机。
最关键的是——他们一定提前踩过点。
不可能临时起意。”
他转头看向高胜利:“高处,去查查最近有没有人以维修或清洁的名义进过赃物库,动过空调管道。”
“好,我这就安排。”高胜利点头。
又扭头对伍嘉说:“伍哥,你跑一趟市政管护部门,查查有没有人申请看过城市地下排污的设计图。”
“明白。”伍嘉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等人都散了,庄岩独自回到赃物库。
站在现场中央,低头望着地上两摊已经发黑发紫的血迹。
两位兄弟,你们安心躺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