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悄悄数着:刚认识时,他是个闷葫芦;熟了以后,成了个小狐狸;贴得近了,又变成一只小狼狗。
现在倒好,窝在车里装深沉?
姐还不了解你?
“你瞅我干嘛?”庄岩嘴角扬了扬,眼睛还是没睁开。
“你睫毛真长。”她眨巴着眼睛,笑得像春水漾开的莲花。
“哦?”他轻哼一声,“还有呢?”
“嘴巴也好看了。”她故意拖长调子,眼波流转,媚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喜欢这张嘴不?”他反手把她搂紧。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了一句,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“你说咱娃,要是跟我一样帅,会不会出门被人围追堵截?”庄岩睁开眼,低头看她。
“或者,长得像妈妈这么漂亮,长大后还不是一堆人抢?”
“奶奶说了,十有八九是个小子。”她眉眼带甜,抿嘴一笑。
“未必。”
庄岩亲了亲她额头,“搞不好是个闺女,软乎乎的小丫头。”
“要是生女儿……”她迟疑了一下,“奶奶会不会失望?”
“我妈会失望?”他摇头笑出声,“不管是男是女,她都能捧在手心供起来。”
“那你呢?”她抬起眼,目光柔得化不开。
“闺女可是贴心小棉袄。”他咧嘴坏笑,“我就怕太暖和,漏风!”
“打你!”她抬手捶他一下,娇嗔道。
回到家。
蔚烟岚麻利地帮他脱下警服外套。
庄岩直奔厨房。
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做饭,雷打不动。
她就在旁边打下手,递个碗、切个菜,时不时偷吃一口。
这日子,过出了烟火里的浪漫,谁也拆不散。
白婷识趣地走了,留给他们清清静静的一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