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冰冷到极点的杀意,如刀劈面而来!
眨了眨眼,庄岩嘴角扯了扯,笑了笑,低下头继续看尸体。
王宇站在原地,动不了了。
幻觉?
刚才那一瞬间……他居然在小老弟身上感受到了要杀人的冲动!
可现在再看,那股气息又没了,干干净净,像从未存在过。
反而更吓人了。
他忽然想起上次在京城机场,送完庄岩回去后,几个同事私下聊天提起的事。
九组组长周烈当时想试探庄岩深浅,故意放了点气势出来。
结果事后怎么说的?
“我差点就没命回来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王宇头皮发麻,汗毛一根根竖起来。
小老弟现在的状态,不对劲!太不对劲了!
庄岩确实在硬撑。
他在压,拼命压住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绪。
就像以前那样,只要看到战友倒下,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,心里就像被火烧过一遍。
说不清为啥,明明不熟,甚至没见过几面,可胸口就是闷得慌,喘不过气。
“不是三棱刺,”他盯着伤口,声音沙哑,“是某种特制刀具。”
戴上一次性手套,庄岩指尖轻触尸体上的创口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:“能下定论了,是那种带三面凹槽的扎器。”
普通三棱刺刀,刀身是三角形的。
就像老式56式那种,整把刀呈棱柱状,三边都有放血槽,只能捅不能砍。
一旦扎进身体,血就顺着槽往外流,肌肉一缩也裹不住刀身,拔出来特别利索。
造成的伤通常是个方不方、圆不圆的小洞。
伤口小,功能也单一!
可现在这两具警察身上的致命伤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