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眯着眼,越看越觉得不对。
那个拿枪的家伙……眼珠子都在抖,瞳孔缩得像针尖。
那不是凶徒的眼神。
那是被吓破胆的人才会有的反应。
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连叫都不敢叫。
突然——
庄岩脑子里“啪”地闪出一个念头:
这个人……会不会根本不是劫匪?
甚至……是女人?
王蝶之的嗅觉从不出错!
念头一起,心脏猛地一跳。
如果她不是劫匪,那真正的第二个歹徒在哪?
他不动,眼睛悄悄扫过身边八个人质。
四个男的,脸色煞白,嘴唇打颤,是真的吓坏了。
三个女的,一个银行职员裤裆湿了,尿味都飘出来了。
另一个低着头,规规矩矩坐在那儿。
还有一个戴着头套的女人,举着枪对着所有人。
等等……
那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员工……真的一点问题没有?
她的恐惧看起来挺真实。
但越是“正常”,越让人起疑。
庄岩眉头锁紧。
假设那个持枪的头罩女人不是歹徒——
那么真正的二号劫匪藏哪儿去了?
难不成能变没?
脑子飞快转着。
现在出手?当然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