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落在茶几上几盒烟上。
黄鹤楼1916?
一条少说得一千到一千五。
想到刚才那条七千多的裤衩,再看到这几包高价烟。
庄岩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。
继续搜,先上二楼。
楼上有个小厅,两间卧室。
其中一间有睡过的痕迹。
另一间——嗯?
庄岩冷冷盯着那张床。
不止有人睡过,还是两个男人睡过。
气味骗不了人!
他又抬头看向窗户。
开着,正常。
可怪的是——纱窗没拉?
大夏天蚊子能咬死人,你不拉纱窗?
刹那间,庄岩一步跨到窗边。
扫了一眼窗台——浮灰上有脚印!
呵!
他手一撑窗台,直接从屋里翻了出去。
落地那一下,稳得像只踩在棉花上的猫,庄岩眼睛直勾勾盯着地面。
两行脚印,赤着脚留下的,没穿鞋。
新鲜的,刚踩上去不久。
他和王宇才到门口敲了两下,楼上的人就看见了?然后撒腿就跑?
跑啥啊?
空气里还飘着两个男人的味儿,汗臭混着烟味,还没散。
庄岩抬脚就追。
可刚冲出四五步,猛地刹住。
咦?前头……没味了?
他皱眉扫了一圈四周。
后院空荡荡的,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