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俊龙痛苦地捂住脸,“他们逼我把尸体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……还逼我……吃下去……呕——!”
话音未落,他突然弯腰,剧烈干呕,胃里翻江倒海,吐得满脸涕泪。
庄岩冷冷地看着他吐。
有同情吗?
一点都没有。
虽说他是被硬拖进来的,一开始也是受害者。
可之后呢?
为什么一直不报警?
是怕死?怕家人出事?
也许吧。
但警方一旦介入,这种事绝不会轻轻放过。
他肯定也做过脏事。
不然,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一声不吭,直到今天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开口?
他到底参与了多少,庄岩暂时不想深究。
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他全部交代。
眼下最重要的,是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尤其是——
关于汪梅的事。
这才是所有悲剧的起点!
“说下去。”
等到彭俊龙吐得差不多了,庄岩完全无视审讯室里的酸臭味,语气冰冷地催促。
“后来……”
彭俊龙瘫在地上,声音虚弱,“他们又带我去了两个地方。
一个是别的城市,另一个……很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