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的经验来判断——
谢莎莎吃过的那些东西,八成不是人肉。
……
“这地方荒了都快三年,压根没人来过……等等,好像也不是!记得三年前一个晚上,有个开红得扎眼的跑车的男人回来过一次,兰博基尼那种,听说他在那别墅里住了一宿,第二天下午就一脚油门跑了……”
老保安说完,巴巴地望着面前几个穿制服的警察,“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些了,真没骗你们!”
庄岩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老头的手背,“辛苦您了,多谢!”
心里却直嘀咕:大爷,您这记忆力比监控还清楚啊!
上辈子听说过潮阳那位神探大妈,这辈子倒好,保安大爷也成了人形数据库。
你俩要是去搞情报,国安不得抢着要?
他还没开口安排,刑侦队的人已经麻溜动了起来。
红色兰博基尼?
这种车满城数数也不过几辆,开车的又是个年轻小伙。
八年前算还是个小青年,现在怎么也三十出头了吧?
不到半小时,信息就传到了庄岩手机上。
彭俊龙,31岁,本地人,没正经工作。
他爹叫彭晓国,是滨城搞建筑的大老板,家底几十个亿打底……
“富二代?”庄岩抬起头,盯着远处那栋冷清的别墅,哼了一声,“也是,不是这种人才干得出把五百万的房子白送人还不办手续的事儿。
不过……不办过户,怕是你另有打算吧?”
以前经手过不少“二代”案子,那些人做事根本不讲规矩,眼里没王法,胆子大到离谱。
有的案子听着像编的,可偏偏就是真的。
更离谱的是,七成这类人犯事,图的不是钱,也不是仇,纯粹就为了——找乐子!
……
深夜。
滨城一家有名的夜店门口,庄岩推门而入,下意识眯了下眼。
震得耳朵发麻的音乐,乱哄哄的人群,穿着露骨的女人,甩着胳膊的小伙子。
灯光闪得人头晕,空气里全是酒气混着香水和烟味儿的味道。
这就是年轻人玩的地方?
倒不是庄岩没见过世面。
两辈子加一块儿也没往这种地方钻过。
有哪个条子会来这儿蹦迪喝酒?
他很快稳住节奏,身后跟着的战古越几个人却一脸嫌弃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完全搞不懂这些小年轻在闹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