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少洋闭了嘴,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庄岩扫他一眼,心里明白——这是心虚,是怕面对。
人都这样,有些事儿,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敢碰。
丢人的,作恶的,背地里干的勾当……多了去了。
到了别墅,三人直奔卧室。
“照你说的,你是这儿把她勒死的?”
庄岩一指那张床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。
“嗯……”
于少洋低着头,声音轻得快听不见,“是……是这儿。”
“用啥勒的?”
“电话线……”
他下意识看向床头柜,目光落在那台座机上。
可当他看清时,整个人愣住了。
那台座机——好好的,一点毛病没有!
庄岩也在盯着它。
用‘猎鹰之眼’扫了一遍,机器外壳完好,线扣严丝合缝,压根不像被人使劲拽过。
战古越递来手套。
庄岩接过,戴好,拿起话机贴到耳边。
嘟嘟……嘟嘟……
他眼里闪出一丝异样。
这线的确能把人勒死。
可要是真使了那么大的劲儿,里头的铜丝铁定得断几根。
就算外面看着不破,内伤也会有。
现在倒好,整条线跟新的一样。
法医到场,开始查电话线。
不是找指纹,是验油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