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”王宇声音低沉,“是跨国组织。
以前全在国外作案,这十年才悄悄潜入咱们这儿接单。”
“不对。”庄岩摇头,脑中闪过那女人倒地时嘴角渗血的样子,“有没有可能——他们本来就在国内,只是以前只接国外单,最近才开始动手?”
王宇一顿:“这区别大了去了。”
“大?当然大。”庄岩咬牙,“一个是总部在国外,跨境渗透。
一个是根早就扎在咱国土里,躲在人堆里,连影子都找不着!”
“查不出来。”王宇叹气,“女杀手死了。”
庄岩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啥?”
“她……被你按倒的那刻,就咬了假牙里的毒。”
“毒?”
“贝尔彻海蛇。”王宇声音发哑,“一口毒液,一千个人当场倒地。
她死得没挣扎,没喊叫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——像睡着了。”
庄岩倒抽一口冷气。
那毒,没痛感,没征兆,连临终前的哀嚎都不给。
业内叫它“温柔的死神”。
他脑中飞速运转:假牙藏毒,可行。
种牙是打桩,假牙能随时换。
杀手日常不装,出任务前才安进去。
死了比被抓强——他们知道被抓后,会经历什么。
“麻烦了。”庄岩揉着太阳穴,“抓到一个,想留活口?做梦。”
“除非第一时间让他们彻底昏迷,连呼吸都停了。”王宇道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庄岩冷笑,“这帮人警觉得像耗子,你刚露头,他们就咬牙自尽。”
他想起那女人翻窗逃命的速度,那眼神——不是慌,是早准备好死。
“你连下一个是谁都不知道,怎么动手?等你知道了,他们可能已经换了一具尸体,坐在你办公室喝茶。”
王宇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