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面桶堆成小山,咖啡罐子摞成塔。
键盘被敲出火星子,鼠标滚轮磨出包浆。
第八天凌晨四点。
“找到了!”
庄岩眼睛血红,嗓子哑得像砂纸,却猛地一拍桌子。
靠的是被动嗅探。
不碰、不撞、不爆破。
就盯着数据流,在千万条加密通道里,像钓鱼一样,一点点钓出节点的连接逻辑。
这活儿,听着像小学生做连线题。
做起来,能熬秃十个人的发际线。
七天,他们才从暗网的迷宫里,揪出一根线头。
“接下来,交给你了。”
庄岩一甩手,瘫在椅子上。
话音刚落,人就歪过去,鼾声如雷。
一觉睡了整整28小时。
睁眼时,王宇就杵在他床边,手里晃着个U盘。
“哈。”
庄岩咧嘴笑了,一把抄过U盘。
“该玩近战了。”
男人的浪漫,从来不是远程狙击。
是面对面,看谁手更快,心更狠。
……
L市,某老区。
夜色稠得像墨,天空里缀满了星星。
它们眨巴着眼,静静瞅着人间,那些藏在黑暗里的事。
庄岩踩着夕阳的影子,进了那个老小区。
从接手这案子,已经十一天了。
他靠一个叫“红客专家”的老伙计,扒了杀手组织在暗网里的老底儿,一点一点扒,扒到了这栋楼。
可他真不信这人是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