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一出来,就莫名其妙失重,踩空楼梯,从五楼翻下去,当场死亡。
现场没指纹,没脚印,电梯监控完好无损,连震动记录都是正常的。
但法医在鞋底,抠出了一点极细的白色粉末。
不是毒,是某种超微纳米涂层。
它能让人走路时,鞋底打滑,一踩一滑,完全感觉不到异样,直到摔下去——
那一步,就是致命一步。
庄岩的指尖,开始发抖。
这些不是暴力,不是火拼。
是谋杀,像下棋。
一子落下,棋盘崩塌。
你根本看不见手,却已经死了三次。
他抬起头,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“……这东西,真的存在?”
王宇没回答,只轻轻说了句:
“卷宗后面,还有十七起。
你敢继续看吗?”
作案手法一模一样,像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。
被害人走进货柜场,刚好头顶塔吊的钢缆“啪”地断了。
几百吨重的集装箱在半空打了个转,像被扔出去的砖头,斜着砸下来——人,当场没了。
四年前,第三起。
三年前,第四、第五起。
两年前……
一年前……
今年……
加起来,明面上已经出了十一起。
可暗地里呢?
谁敢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