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庄岩蹲在尸体前。
血早就淌成了小河,凝在地砖上,黑红发亮,腥味刺鼻。
尸体平躺,头颅偏侧,脖子断得干脆——只剩一层皮肉勉强连着。
贾震,没跑了。
法医一边比划一边念叨:
“凶器可能是砍刀,但切口边缘有细微弧度……不太像,有点像……铁锹劈的?”
“不是铁锹。”庄岩打断他。
法医一愣:“啊?”
“是工兵铲。”
庄岩没抬头,眼睛死死盯着伤口。
他为什么这么笃定?
因为他的“武器专家”能力,早就在脑子里炸开信息了。
——工兵铲的挥砍角度、刃口受力轨迹、砍断颈椎时的阻力变化……
每一点,都和眼前这道伤,严丝合缝。
“……呃?!”法医张大嘴,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法医还是我是法医?”
庄岩没理他。
法医咽了口唾沫,凑过去再看。
三秒后,他猛地抬头,眼神变了。
不是敬畏。
是服气。
庄岩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冷气灌进衣领,他没打哆嗦。
他知道,这案子,才刚开篇。
而真正的鬼,还没露脸。
刚才一开口,庄岩是怕法医插嘴,打断他脑瓜里乱窜的念头。
为啥凶器是工兵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