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脖子劈断了。”战古越说,“人杀的。”
“人杀的?”庄岩眼睛猛地一缩。
这不合理。
他脑子里早把这案子捋得明明白白——
贾震偷钟万英的尸体,不是为了报仇。
一个靠翻坟挖坑混饭吃的人,会为一个二十年没来往的妹妹拼死拼活?
不可能。
他八成是听说了什么风声——妹夫车非霆害死了妹妹。
没证据,报不了警,法律走不通。
于是他想了个绝的:拿妹妹的尸体去吓唬人。
听着像精神病?
可这招,真他妈管用!
全球每年有两万人,被恐怖片活活吓死。
孩子不敢看,老人不让碰——不是吓唬人,是真能断气。
贾震这招,就两条路:
第一,直接吓死车非霆,一了百了。
第二,吓不死,也逼得他心虚发狂,自己交代杀人过程,等着坐牢枪毙。
无论哪条,只要车非霆死,钟万英的遗产就是他的。
为了钱,干出这种事?够狠。
可现在——
贾震死了?
还是被人一刀断脖?
他一个人干活,没同伙,没人帮手,哪来的仇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