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查不出死因。
庄岩抬起头,盯着车非霆,喉咙发干。
“你老婆……是被这东西害死的,对吧?”
但要是吃多了,这玩意儿能让你心脏乱跳、心肌坏死、直接心衰进ICU……
庄岩抬眼,盯着对面脸色发青的车非霆,嗓音像结了冰:“你老婆死,跟你没关系?”
不对劲。
刚才他盯着车非霆的面部肌肉看了三分钟,这人连睫毛都没颤一下——真要下手杀老婆,绝不会是这副表情。
可这瓶药,又是谁放的?
头都快炸了。
庄岩心里冒出个邪乎的念头:
有人在算计车非霆。
还不止一个团伙……
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他自己都说不清。
但这些年办的案子,就他妈总在耳边提醒他:
这案子,太假了。
像有人故意拼出来的一堆碎块,拼得乱七八糟,但每块都冲着同一个靶子——车非霆。
一伙人在吓他。
另一伙人……
他低头,盯着桌上的药瓶。
这瓶子是怎么被翻出来的?
说来也怪,就在客厅酒架最上头,随便一搁,跟没人要似的。
战古越路过随手一拿,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,赶紧问车非霆:“这啥?”
结果你猜怎么着?
车非霆一看那瓶子,脸瞬间白得像刷了石灰,嘴唇直哆嗦,活像看见亲爹诈尸。
要真是他毒死老婆,能这么明目张胆把毒药摆大堂里?
放那儿等着人发现?
疯了吧?
那这药……是谁放的?
车非霆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