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古越:……
老刑警了,一点就透。
“卧槽!”他一拍大腿,脸上又羞又恼,“我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”
两人重新凑近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关键问题来了:袋子拉锁完好,连尾端那个小扎带——挂着尸体身份牌的玩意儿——都好端端挂着,没被剪开。
可它,是被从里往外撕开的。
怎么进的?
两人对着那裹尸袋看了半天,眼睛都快看花了。
最后还是庄岩靠“猎鹰之眼”瞅出毛病——袋子口不对劲。
塑料袋封口?一般谁家用胶带?都是拿塑封机“咔嚓”一下,烫粘了事。
那玩意儿原理多简单?热一热,塑料软化,俩边一压,无缝对接。
市面上啥样的都有:桌面大的、背包能塞的小的,还有充电的,出门旅游都能带。
“所以是先把尸体从袋子里拎出来,摆个姿势制造‘失踪’假象,再把袋子烫严实,装成鬼上身?”
庄岩慢悠悠地念,嘴角一歪,“你这手艺不去开个鬼故事体验馆,真亏了。”
战古越:……
明明是在停尸间,怎么我一肚子笑,还憋不住?
不是我心理素质差,是头儿嘴太损了,毒舌都能当武器用。
搞清了——没闹鬼,纯属人搞事。
俩人齐齐松了口气。
只要是人干的,那就不是无解题。
那问题来了——
笔录说,保安凌晨一点巡逻,发现2号冷冻间里的尸体没了。
紧接着,看见个黑影一闪。
他跑出去一看,女尸居然靠在走廊大门上,离冷冻间八米远。
再一眨眼,灯灭了。
灯一亮,女尸直接躺他脚前,脸对着他。
庄岩站在走廊里,手插兜,脑子飞快转。
怎么做到的?
他和战古越模拟现场。
保安进冷冻间发现尸体不见,出来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