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还专门挑小孩下手,打断腿,剁手指,挖眼睛,灌进大缸里——就留个头露外面,下面开个洞当厕所。
孩子三年五载,身子不动,头越长越大,最后变成个‘大头娃娃’……”
他抬头,看着对面那张扭曲变形的脸。
“这些‘手艺’,是你师父教的吧?你师父老了,退休了?”
“你干的,是把活人往‘怪物’上改的活。”
“你手上,六条命,五十多个残的。
夜里,真没梦见那些孩子,爬你床头问你,‘叔叔,为啥不让我长腿’?”
黎庆财抖得像风里的落叶,牙关咯咯响,一句话吐不出。
庄岩叹了口气,摇头:
“对不住,我说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冻僵的钢针:
“你这种人,根本不会做梦。
做梦,是人干的事。
你……算什么东西?”
一股尿骚味,悄悄弥漫在屋里。
黎庆财裤裆湿了一片。
庄岩却没皱眉。
他往前一步,眼睛死死钉在黎庆财脸上。
“我只问你一次。”
“你背后那条老狗——魏广东,现在在哪?”
“你要是不说……”
“你,明天就会在太平间,见到你亲手造出来的那些‘娃娃’。”
黎庆财开口了,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:“这两年,咱俩全是靠手机联系。
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——我只管这群要饭的,每年上交保护费,别的?我啥都不懂……”
不用逼他。
他自己全倒了。
为啥这么痛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