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器呢?”
“找遍了水库,水都抽干了,连根铁钉都没捞出来。”
庄岩揉了揉太阳穴。
凶手不是傻子,但也绝不是高智商——留下的痕迹,粗得像用铁锹拍的。
可他带的工具,奇得让人发毛:斧头、匕首、剪刀、还有勺子?
杀人带剪刀?带勺子??
庄岩脑子嗡了一下。
——这不是去砍人,这是去……家里拿东西。
“水库是丢尸现场。”他突然说,“再翻一遍魏广东的村子。”
“是!”十个人唰地站起来,出门。
战古越皱眉:“你真觉得案发地在村里?”
庄岩嗤笑:“你杀个人,会顺手抄把剪刀和勺子当凶器?”
“你意思是……他从家里拿的?”
“我没说,但你想想,哪种人出门前会顺手抓个勺子?做饭的,或者——”
“家里有病号的。”战古越接话。
庄岩点头:“先查村子,查完再往外推。
没别的路了。”
战古越没吭声。
没线索的时候,这种笨办法,反而是最硬的。
至于魏广东?庄岩冷笑。
你先蹦跶几天,等我把这摊血洗干净,再来收拾你。
四个小时后,晚上十点。
组员们陆续回来,个个耷拉着脑袋。
“没发现。”“没线索。”“连狗都没叫一声。”
庄岩站起来:“都回家,明天七点集合,一个别迟到。”
半夜折腾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