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暾看着高策,沉声说道:
“我听说你在出使吴越的路上遇到了刺杀,还好平安归来,真是万幸啊!”
高策笑了笑,看着三叔说道:
“三叔只是听说了我遇到了刺杀,难道没听说其他事?”
高暾自然明白高策话中的含义,却又摇头说道:
“这种事情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“你遇刺的事情,朝廷一直在查,等有了证据,真相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高策微微颔首,却又问道:
“若是真相大白,三叔会站在我这边么?”
高暾拍了拍高策的肩膀,柔声说道: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不过,还望你能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“都是一家人,能不掀桌子就别掀。”
高策微微颔首,从小他与这位与世无争的三叔关系就很好,三叔身上闲云野鹤,淡然处事的性子是高策一直很喜欢的。
紧接着,高策又说道:
“三叔,你真不打算在东京城多待些日子了?”
高暾摇了摇头,笑着说道:
“自从你出使吴越,我便被殿下召到了东京城,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多月,早就待够了。”
“我啊!还是回淮州吧!”
闻听此言,高策不禁一笑,然后拱手说道:
“既如此,我也不便强留。”
“三叔,一路平安。”
高暾拱手一礼,然后上了马车。
高策目送淮王一家离去。
直到淮王一行人从高策的视线中渐渐淡去,一旁的卫寅说道:
“殿下,淮王殿下已经走了,咱们回东宫吧。”
高策摇了摇头,骑上马说道:
“不回东宫,咱们去皇宫!”
说罢,高策骑着马朝东京城内驶去,卫寅虽然不知道高策要干什么,依旧骑着马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