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起来吧。”
高策缓缓站起身。
钱暾也像钱睦一般,上下细细打量了高策一番,一边看,一边满意的点头说道:
“燕国后继有人啊!”
“若是高毅在天之灵所见,必会欣慰的。”
高策连忙拱手说道:
“姥爷过奖了。”
这时,钱暾忽然看到了高策要见悬挂着的鱼化龙玉佩,略显精细的说道:
“策儿,你腰间挂着的这块玉佩难道是……!”
高策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
“这是我六岁那年,您托舅舅带给我的礼物。”
闻言,钱暾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盛了,指着旁边的椅子,特别热情的说道:
“好了,光顾着聊天了,快坐吧,都快坐!”
高策和母亲一起坐下后,钱暾热切的拉着高策的手,问道:
“我外曾孙怎么样?”
钱暾问的就是高策的儿子高穆尧了。
钱暾笑着说道:
“他很好,来这前,孩子还让我替他向您问安呢。”
钱暾捂着嘴哈哈一笑。
就这样,三人在殿内一叙亲戚之情,期间并没有谈论任何政事。
高策很会说话,也很有眼力,钱暾对这个外孙印象很好。
只是相处了一会,这对外祖孙便熟络了。
不知不觉间三人聊了很久。
站在殿外的钱睦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,赵临和张雎倒是很有耐心,二人时不时的还会和无聊的钱睦聊上两句。
直到一名宦官走进大殿,向钱暾提醒道:
“大王,宴席已经准备好了,是不是要即刻赴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