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此言,高策刚要出言驳斥。
可邓鸢却不给他插话的机会,继续说道:
“我告诉你,你想去找先帝可不行!”
“我还这么年轻,可不能当了寡妇!”
闻听此言,高策咧嘴一笑,伸出手搂着邓鸢,轻声说道:
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!”
“皇爷爷走了,我心里有些难受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高策喃喃自语道:
“人活一世,不过数十年之光景,何其短暂啊!”
邓鸢柔声说道:
“殿下,妾曾经读过一篇古文,里面有这样一句话。”
“客亦知夫水与月乎?逝者如斯,而未尝往也;盈虚者如彼,而卒莫消长也。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,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;自其不变者而观之,则物与我皆无尽也,而又何羡乎!”
“殿下,生于人世间,能活多久,是天定的,可怎么活,是人定的。”
言及此处,邓鸢不由得感叹道:
“先帝出身低微,却能横扫乱世,登基九五,这或许是天命,但更重要的是人为。”
“如今先帝故去,是天意,也是他的选择,他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,他没有遗憾了。”
“夫君,你说,无憾,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永生。”
高策听完邓鸢说的这些话,不禁陷入了沉思,过了一会,又哈哈大笑起来,他心中最后的阴郁被一扫而空。
旋即,他紧紧搂住邓鸢,畅快地说道: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!”
“是我心窄了。”
邓鸢微微一笑,她伸出食指轻点高策的额头,笑着调侃道:
“你心眼就没大过。”
闻言,高策猛的起身将其困在身下,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。
高策睁着他那双诡魅的重瞳,盯着邓鸢说道:
“好啊!你真是胆子大了,敢说我小心眼!”
邓鸢也不害怕,她伸出手捧住高策的脸,温声细语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