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睡着后,几人从房间退出来。
房门关上,沈轻纾看向傅斯言,“靳阙找的陆昭,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念念来一趟,这么多年了,他都没放下过。”
傅斯言蹙眉,神色凝重,“我去见他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沈轻纾说,“为了念念。”
傅斯言看着沈轻纾,最终什么都没说,点点头。
沈轻纾看向傅念安和沈安宁,“你们兄妹俩看好妹妹。”
傅念安和沈安宁点头应好。
乐姎看着傅斯言和沈轻纾跟宋文渊渐渐走远的背影,总觉得这气氛过于沉重了。
她抬头看了眼傅念安。
傅念安只是握住她的手,无声地安抚。
……
宋文渊带着傅斯言和沈轻纾来到关押靳阙的特制房外。
探视窗口,宋文渊按下探视按键。
窗口前的不锈钢实墙一闪,转变成透明玻璃。
宋文渊看着里面坐在轮椅上的靳阙,“老靳,你等的人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动了,缓缓抬起头,转动轮椅朝着这边走来。
宋文渊往旁边退开一些。
沈轻纾和傅斯言看着渐渐靠近的靳阙,两人神色默然。
轮椅在窗口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。
隔着玻璃窗口,靳阙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傅斯言和沈轻纾。
二十几年了,终于又见面了!
靳阙勾唇,“傅斯言,我并不想见你,我想见的是阿纾,还有我和阿纾的女儿。”
傅斯言不意外靳阙会这样说。
这个与他同父异母的大哥终究继承了父亲一半的疯魔。
他认定的人,一辈子都不会改变。
这也是他当初故意不说傅念妗其实不是他和沈轻纾的骨肉的原因。
但现在,傅斯言很清楚,靳阙已经知道傅念妗的真实身世了。
否则,他不会这么大费周章通过陆昭把消息透露给傅念妗。
如果靳阙还以为傅念妗是他和沈轻纾的女儿,那么这辈子,靳阙都会心甘情愿死守着傅念妗的真实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