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有强敌来袭?”
池御瑾也感受到了,不安的双眼左右看了看。
并没有什么强敌啊,除了他们一行人,就只有被他们杀死的凶兽了。
司匀弈眉头皱了皱,想要张嘴,但下一刻又闭上了。
他有一种直觉,表姑父的杀意,似乎是对这整个秘境的,而不是针对某个人!
可是,他为什么要对一个秘境产生这么浓烈的杀意呢?
“奇怪!”
他低声呢喃了一句。
好一会儿之后,宴九止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,缓缓闭上双眼。
周身那喷薄欲出的恐怖寒意,如同退潮般缓缓收敛,重新归于那片深不见底的沉寂。
凝固的玄黄气流恢复了流淌,碎裂的巨岩停止了崩解呻吟。
仿佛刚才那毁灭性的气息爆发,只是一场幻觉。
只有下方宴四季等人剧烈的心跳,苍白的面色,额头渗出的冷汗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刹那的恐怖。
“九弟,怎么了?”
宴四季见他平静下来了,才敢上前去。
“恒……时……”
宴九止薄唇一张一合,无声地吐出两个字。
看到他的唇形,宴四季下意识地神色一凛,下方看到他唇形的司匀弈也一个闪身,来到了他的身边。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宴九止点头。
“我确定。”
他是不可能感应错的,这个秘境就是与恒时道尊,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“该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