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冉淡淡一笑,饶有兴致道:“说说原因。”
“原因?”
阮娘想了想,轻咬贝齿。
“殿下,那,那阮娘就斗胆了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得到允许后,阮娘才谨小慎微道:
“阮娘敬重您,其实无关身份。”
“阮娘敬重的是殿下身份尊贵,却不飞扬跋扈、轻慢侮人。”
“敬重殿下身份尊贵,却又看重百姓,为受不公的女人怒杀勋贵。”
魏冉问道:“仅仅只有敬重?”
阮娘面色一红,微微垂首。
“除了敬重,还有,还有爱慕。”
“呵呵。”
魏冉呵呵一笑:“那你说说,你爱慕我哪一点?”
阮娘略带娇羞道:“爱殿下玉树临风,俊朗无双。”
“慕殿下诗才横溢,待人宽厚温和。”
“奴婢待在殿下身边很安心,很舒服……。”
魏冉拿出一张万两银票放在阮娘面前。
阮娘脸色一白,颤声道:“殿下这是,要赶阮娘走?”
她瞬间泪如雨下,语气哽咽:“殿下,奴婢究竟做错了什么?还请殿下明示,奴婢一定改,求殿下不要赶走阮娘……。”
魏冉语气平静道:“阮娘,你应该知道我身份特殊,是被送来长安做质子的。”
“我是一个弃子,随时都会被抛弃,随时都有可能死掉。”
阮娘脸色一白:“不,殿下,您不会死的。”
“其实,我与父王关系并不和睦,所以才会被送来长安做质子。”
阮娘怔住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父王送我来做质子的目的,是为了稳住朝堂上他要造反的流言蜚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