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眼中迸出激动,她知道,祢玉珩恨温云眠,恨意不比她少。
“你有把握,杀了君琮胤吗。”
皇后吃力的喘着气,眼睛死死盯着祢玉珩。
祢玉珩点头,“可以。”
“娘娘别忘了,我会易容,所以那些人防不住我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皇后当即笑了起来,嘴角染着血,尽管狼狈又癫狂,但是她笑得却格外高兴。
“太好了……”
“温云眠怕是怎么也没想到,你会易容!”
皇后眼神冷下来,让魏寒将丹药拿过来,交给祢玉珩。
“本宫把这个丹药交给你,你定不能让本宫失望!记下了吗。”
祢玉珩看着丹药,是一个盒子装着的。
凤仪宫独有的金丝楠木。
“我记下了,娘娘放心,此番定能让你如愿!”
“温云眠和三皇子,绝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皇后终于能松口气,她吃力的说,“本宫,等你的消息。”
“是!”
看到祢玉珩离开,魏寒不确定的说,“娘娘,把这个丹药交给他真的能行吗。”
皇后虚弱的闭了闭眼,“能行……”
“他比本宫更恨温云眠。”
皇后看的明白,爱而不得最能生出无解的恨意。
祢玉珩拿着丹药暗中走出凤仪宫。
外面下着连绵细雨,巍峨的皇宫里还是狼烟四起,遍地硝烟。
他抬眼看了眼乌云遮月的天。
雨水刮到脸上,有些初春的寒削,祢玉珩闭了闭眼,俊逸的脸上带着阴柔和疲惫。
早已不再是那个风流倜傥,意气风发,提着金箱子,招摇过市的公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