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锦来到二楼,关酥彤直接把她邀请进二楼的小型会客厅。
关酥彤已经在那儿泡好了茶。
换做陈溪,或者绝大多数人,第一次来书记新家,书记泡的茶,他们是绝对不敢喝的。
不过徐泽锦却反其道而行之。
她并非不知道这些有些冒犯,但她是故意冒犯。
关酥彤身处这样的位置,身边的人对她都是小心翼翼,溜须拍马。
关酥彤想必也对此有些审美疲劳。
所以徐泽锦选择在这种时候搞一些真实的东西。她也特别擅长用这种方式获取领导的喜欢。
她拿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小口,然后说道:“书记,这普洱茶真好喝,乍一入口略显苦涩,可茶水过喉的时候,却又有一丝甘甜。”
关酥彤听后来了兴致:“你挺懂茶的嘛。”
徐泽锦回道:“我只是特别喜欢喝普洱茶。其实和茶相比,我更懂的是酒。”
关酥彤歪着头问:“你是酒鬼?”
徐泽锦微笑着回道:“我喝酒也是以品酒为主,尽量不让自己喝醉。尤其喜欢那种微醺的感觉。有时候工作压力大,我难以入眠,我一般都会小酌一番,然而迷迷糊糊的入睡。”
陈溪做了自己这么久的秘书,从来没有一次像徐泽锦这样和自己聊天这么自然。
关酥彤非但没有反感,反而觉得这样听听下级真实的生活状态也挺有趣。
她于是回道:“我和你不太一样,我要么不喝,喝了就一定会喝醉。”
关酥彤说的是实话。
她之所以这样,其实和早年的经历有关。
一个人在微醺的状态下,往往最接近自己的内心。
如果是乐观开朗的人,如果非必要,他们一般不会继续喝,而是保持这种微醺的状态。
喝酒对他们而言,只是生活的调节剂。
可如果是底色比较悲观,甚至早年有过严重创伤经历的人,醉酒成了他们发泄情绪的出口。
他们很少会停留在微醺这个阶段,而是选择继续喝下去,直到喝醉为止。
徐泽锦因为经历过很多男人,对这一点有很深的感悟。
她也立刻意识到,关酥彤看似高高在上,心里一定有一些心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