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锦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余常道也知道自己的生日,该不会他今晚也有安排吧?
她果然怕什么来什么,余常道一开口就来了句生日快乐。
徐泽锦脑子嗡地一下。
她已经和袁斌有约在先。
能让袁斌答应和她一起吃饭,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。
她好不容易办到,如果这个时候放对方鸽子,那简直是要眼睁睁看着熟鸭子飞走。
而且对她而言,余常道和魏东远又不一样。
余常道毕竟是省里的厅级干部,她得罪不起。
所以她没有办法像拒绝魏东远一样拒绝对方。
她有些忧心忡忡的回了句:“谢谢余厅长。”
余常道笑着回道:“怎么突然这么客气了?”
徐泽锦忽然想起来,此前她一直称呼对方为老公,但此时她实在没办法说出口,怎么想怎么别扭。
好在余常道没有纠结称呼的事,但他接下来的话也让徐泽锦感到一丝绝望。
“宝贝,你猜猜我现在在哪?”
徐泽锦心想,该不是在银口吧?那就真的完了,他一定会让我去陪他!
“你出去旅游了?”
余常道笑了笑道:“你这么说也对。我来你们银口旅游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徐泽锦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来银口了?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?”
余常道反问道:“听你这话的意思,你是不欢迎我过来?”
徐泽锦愣了一下,连忙说:“没有没有,我非常欢迎啊!”
余常道突然说道:“你来找我吧,我给你发个地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