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目的不纯!”
徐泽锦听后反而没做任何辩解,而是追问陈溪:“这两位一把手因为什么事情咬起来了?”
陈溪叹了口气:“还是之前那件事,旧城区改造。”
徐泽锦对此也不太能理解,投资搞经济不是挺好的么?为什么袁斌非执着于修缮呢?
虽然拆除重建前期花的钱更多,可后期能创造更多的价值,可修缮却创造不了任何价值。
陈溪突然用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希望你能早点拿下市长,这样关书记再有什么事情搞不定,我就来求你去给他吹耳边风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徐泽锦白了他一眼,“我肯定要维护我自己男人的利益。”
“你个重色轻友的玩意!”
徐泽锦突然又问了个问题:“陈溪,咱俩要不要打个赌。”
“打什么赌?”
徐泽锦说道:“首先我觉得旧城区改造的事情,肯定不是左就是右,没办法走中间派。”
陈溪很是不解:“为什么?”
徐泽锦解释道:“你怕是没去过旧城区,告诉我,我陪市长去过两次,一共就屁大点地方,怎么可能拆一半留一半?只能是要么全拆,要么全留。”
陈溪瞪圆了眼睛:“可是关书记说,你们领导已经松口了。”
“我相信我的直觉!”
陈溪想了想,点头道:“成,我接受你这个前提,旧城区的事情不留就是拆。然后呢?你要赌什么?”
徐泽锦露出了神秘的笑脸,然后说道:“敢不敢和我赌,这两个大领导谁是最后的赢家?”
陈溪“切”了一声,随口说道:“有什么不敢赌的,我肯定赌我的领导赢。”
“行!那我也赌我的领导赢。谁如果输了,就请对方去普吉岛玩一周!”
徐泽锦看似在赌这件事的结果,实则在赌哪个领导在银口更有权威。
片刻犹豫后,陈溪也说:“好,赌就赌。”